“是不是猪草有问题?割到了不该割的东西?”
李素珍不敢再大意。她认真回忆昨天的活儿。“昨天的主食是高粱杆加苞谷面,猪草都是过江藤。就算是夹了点别的草什么的,也不至于每一头都拉稀啊。”
“那是怎么回事啊?如果猪死了,杀了我们都赔不起!”胡报春想起昨天的惊心动魄的画面,忍不住磨起牙来。
“不要乱说!”李素珍骂道。她的心里狂跳起来。
“走,我去跟大姐说!”胡报春转身就要跑回去报信。
“别去!”李素珍喊。“你大姐那样子,你别火上浇油了。”
“那怎么办?”胡报春的眼睛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我……我去请公社的兽医来。”
“你请不请得动他们?”胡报春想起那些大爷一般的人物,心里缩成一团。
以往,家里有事都是丈夫出面,虽说是个坏分子,但男人的世界就该男人去打交道。如今,丈夫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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