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国看着瘦弱的二女儿,道:“她能挣几个工分!”
“再少也比没有好啊。”
“先别急,看看再说。”
到了队部,院坝里已经坐满了人。胡振国领着妻女在角落里坐下。
赵主任点完名,就开始宣布今年的工分和出工调整。念到最后,胡舸帆都没听到她家人的名字。
“赵主任真是记性好,忘性大呀。我年前明明把户口本给你们看了,怎么不给我们分工呢?”胡振国开口大声道。
赵主任看了坐在后面的胡振国一眼,悠悠道:“你不说还真忘了。”他拿手指抹了抹嘴皮,把手中的本本翻到下一页。
“胡振国,八分。”
“什么?我爸爸一个壮劳力,才只算八分?!”胡舸帆呼地站起来。刚才胡舸帆尖起耳朵听了,队里的男人差不多都是算的九分、十分,只有少数很年少或很年老的,才算八分。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听我说。”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队长赵忠国开腔了。“这是我们干部们商量了的,不是赵主任一个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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