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不也没人知道,就让我独自默默地承受这份苦楚吧,谁让我品行高尚呢,像这种发扬风格的事舍我其谁。

        张锐明冷汗直流,索性把心一横,他自己出手瞬间将头上那最后一撮倔犟的头发薅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这样总行了吧,我圆润了。”

        自己出手总好过萧哲出手,身为武者他也是要面子的。

        这最后一把头发就是他的尊严,既使毁在自己手里,也不能被别人给拔了。

        望着自己父亲吃瘪,张思琪本想挡在他的身前,你萧哲再怎么厉害,总不会出手打女人吧。

        然而,她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开始退缩了,因为她昨天就挨了打,今天实在提不起勇气跟他作对了。

        连自己所倚仗的父亲,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她一个女人更拿他没辙了。

        她只感觉萧哲就是个恶魔,她父亲是带着头发来的。

        可是现在呢,头发硬生生的被他给薅没了,哪怕给老头留下最后一撮也好啊。

        虽然这最后的倔犟不是被萧哲给打破的,若不是他苦苦相逼,自己的父亲怎么会自己扯下来。

        张思琪是又生气又心疼,他父亲顶着那光溜溜的脑袋,头皮却姹紫嫣红,仿佛被开水烫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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