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过去,二十秒过去……
“我说……我说,是于家,我们都听命于,于家……”
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再也承受不住这痛苦。
“大人饶命……饶命……”
听到这话,唐洛皱了皱眉,于家?从哪冒出来一个于家?
接着,他蹲身向男人拍出一掌,后者身上的银针悉数掉落。
男人身上剧烈的痛苦,瞬间消失大半,简直就是如获新生的感觉。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从没觉得自由呼吸是如此奢侈的一件事。
“哪里的于家?”
唐洛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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