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理解......”温蓝伸手轻捂他的嘴唇。
“蓝蓝,我要和你讲一件事,”田安握住温蓝的手,他的手心微凉,“我同意了宋太太的要求,在送我妈去疗养院的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是不是特别不孝顺?”田安轻声地问着温蓝,又好像在问自己。
“我不想做她的提线木偶,但是我同意把她送到疗养院,这种行为,是不是太不孝顺了?”
“我和宋太太达成协议,她住的是两室一厅的套房,客厅里安装摄像头,通过APP连接到我的手机上;她没有外出权,但是我有一周一次的探视权。”
田安嚅动着嘴唇,双手冰凉,无力地耷拉在自己的膝盖上。
“宋太太说,昨天网上针对你的流言,我母亲也参与进去了,她不满意我,因为我不再对她言听计从,所以她认为是你的错。”田安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你,”透明的YeT从下巴处滑下。
“如果有一个人把我关了20年,我想,我也会拼了命地去逃离的,”温蓝搂住田安的头颈,安慰着,“我甚至还会想把那个人,也关上20年,让她尝尝我的痛苦。”
“人生就是一场战场,有人觉得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战胜自己,成为最好的自己。”温蓝微笑着,“我就是这样的想法,希望和安安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有人喜欢‘找’一个敌人,打败那个敌人也好,远离那个敌人也好,最终会发现,‘来了一个敌人、打败后又来一个敌人’,‘远离了一个敌人,又来了一个敌人’,因为:自己的心魔,会层出不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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