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风瞥了一眼床头明显只吃过一次的感冒药,拿起药盒从中cH0U出说明书,“因为我想知道。”
又是这句话。
宋持风好像总是这样,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这种话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觉得无b狂妄,但从他口中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就感觉顺理成章。
“我没什么事,只是一点感冒而已。”宁馥深x1了两口气,把刚才的情绪压住,只是颗粒感十足的沙哑声线很难像平日里一样给人冷淡的感觉,听起来只有脆弱,“你回去吧,我不想传染你,等一下我会吃药,也会点外卖。”
宋持风却仿佛没听见,依旧在阅读手上的药品说明书。
半晌,他把说明书送回药盒:“你想吃点什么?”
宁馥怀疑宋持风简直听不懂人说话。
她下逐客令的意思应该已经很明确了吧。
“我暂时什么都不想吃。”
只是病痛缠身,宁馥就连瞪宋持风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垂头盯着自己手指尖上的指甲,声音轻而慢:“我刚睡醒,没什么食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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