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她这次晕倒扭到脚,也算是自食恶果。
护士走后,宁馥一个人躺在床上,情绪不由自主地消沉。
她其实那天不是抱着和时慈说分开的目的去的,相反,她是真的想和时慈好好谈谈,把一些话摊开来说,不留疙瘩和隐患。
但是为什么冲动了呢。
大概是因为当时她站在餐桌对面,而时慈的脸上全都是让她感觉到陌生的神sE。
他在理直气壮的跟她说,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要给她好日子,把她养在家里。
她努力的目标是为了让彼此都有稳定的物质生活能更好的实现梦想。
而他努力的目标却是用更稳定的生活把她圈住,变成一件附属品。
那一刻,宁馥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好像不再是她之前可以拼尽全力去Ai的那个时慈了。
那天宁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时慈家出来的,也不记得时慈有没有追出来,反正她到路边拦了个车就直接报了林诗筠那个小出租屋的地址,跟她凑合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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