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了
&:都挺顺利的,你别担心了
短短两句话,就让宁馥嗅到了谎言的气味。
时慈不是这种X格,他很喜欢分享自己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就以前他们家厂子扩建分厂的时候,他都要跟她絮叨上一大堆J毛蒜皮,从雇佣人工到采购设备,恨不得把他做的所有细节都亲口告诉她。
像投资款到账开始研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像是这样平淡的,简单两句话带过去。
看着时慈直到现在还在粉饰太平,宁馥心情更加复杂。
可眼看问题已经问不下去,她也只能跟男友道了晚安,放下手机抬头却看宋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看你聊得很专心,就没叫你。”
男人身上还穿着酒店的浴袍,前襟微敞,隐约可见壮的肌r0U线条,两道锁骨清晰挺直,锁骨的凹陷处还残留着一点点水迹。
他走到酒柜前直接开门挑了一瓶出来,又看向桌上一动未动的冰糖草莓:“真不吃?”
宁馥总觉得宋持风好像把她当个口是心非的小孩了,“外面糖壳那么厚,我自从来到川城又是晚饭又是夜宵的,再这样下去回去都要胖得跳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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