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虽然已经知道他口中的‘别的事’是指什么,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说的别的事,是什么事?”
“那个我之后再跟你详细说,”时慈依旧直直地看着她,“你知道吗宝宝,我最近做梦老梦到你要离开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想找你,但是又怕你在排练很忙会打扰到你,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把生活的重心全都放在跳舞上……”
“我不是说不让你跳舞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以后你能少接一点巡演,排练的时候也不要那么拼,有空的时候也稍微找找我,好不好?”
他已经哄了宁馥无数遍,早就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怎么做,能让她动恻隐之心,字里行间全都是让她心软的元素。
宁馥看着男友可怜巴巴的表情,也确实是有一瞬间心软,如果换作之前,她不知道那件事情指的是挪用投资款的话,可能依旧会被时慈的说法给糊弄过去。
但这一次的事情不一样。
不光是家庭和梦想,还有最近一直让她如鲠在喉的投资款,让她一下从时慈营造的情绪氛围中挣脱出来。
她抿了抿唇:“你不要等之后再详细跟我说,我现在就想听,可以吗时慈?”
时慈仿佛没料到宁馥的反应,表情微微一僵,双唇蠕动片刻,垂下眸去,避开了nV友的目光。
“按照你这么说,你昨天会说那些话,是因为你压力太大,那么你现在压力的来源应该就是来自于那件做错的事情。”
宁馥依旧站在时慈的角度,开始梳理这件事情,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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