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专:……我TMD……
在之前几年里,同学们也喜欢有事没事开开他俩的玩笑,宁馥以前看着都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能给人带来欢乐也挺好的,但现在再看,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同学们没有恶意,宁馥也当然不会去怪他们。
只是她这一刻才意识到,和时慈的冷战,已经从四月初,到了五月底。
说是冷战,其实也不算贴切,因为时慈那边其实一直没有冷下来过。
他从她离开的第二天就在问她前一天是在哪里住的,知道错了,要把她接回来。
但宁馥从他的字里行间没有感觉到他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反而感觉时慈就好像已经道歉成了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事,根本不去思考,道歉当然也就没有了任何含金量。
所以当时她也当时慈暂时别联系了,好好把事情想清楚,有一个解决办法再来一起商量。
之后时慈便沉寂了下来,两人联系也少了,只偶尔能看见他从微信上发来几句关心的话,好像真的在进行深思与反省。
宁馥觉得他可能和自己一样,都在等答辩结束之后再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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