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郁愤,林砌还是控制着情绪,语速极快的解释了一遍。

        “这么说,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做错了?没有安排武艺高超的侍卫骑着千里良驹前往崎州送信?还是没有让你已经去世的母亲在灵堂多躺一段时间,等着她孝顺的长子长媳前来吊唁!”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简直算是诛心之言了。

        林砌面色惨白,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父亲,林全康却不再看他,而是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大郎,你母亲去世,你和你媳妇没能赶上丧礼,没能送你们母亲最后一程,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这个做父亲的理解,我想你们母亲定然也不会怪你们的。”

        林全康略微顿了顿,继续道:“只是你们常年不在家里,这家里一直也是二郎和二郎媳妇在照看,不说我,只说这个家里上上下下,也都习惯了,而且你还要外放……”

        “父亲,我要丁忧三年。”林砌稍显急切的打断了林全康的话。

        “三年之后呢,你能保证你会留在宁都?”

        “即便儿子仍然会外放,兰娘却是可以……”

        “你以为我是那般不通情理的长辈,会做让你们夫妻分离、家庭不和之事?你们母亲在世时,尚且没有要求你媳妇留在家里服侍她,现在她去了,我这个做公爹的更是不会做此要求?你若执意如此……”

        听着林全康和林砌这对父子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林砌也算是头脑清醒、言语明白的了,可是他面对的是林全康这个父亲,先天身份上就占了劣势。

        即便后半句话,林全康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众人也是听明白了,林砌若是执意在他外放做官之时,将妻子留在府里,一是没有尊重家中老父的意见,二是置老父于不慈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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