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您尝尝这个,晚饭前刚煮好的。”
赵晓峰接过胡冠军递过来的槲包,解开绳子,熟练地剥开槲叶,一个呈浅黄色的长条形的槲包粽就裸露出真容。他把粽子凑到鼻子下面,深深一闻,顿时觉得来了精神。
他就着手,咬了一大口,之后频频点头。“就是这个味儿!老味道,没变!一点儿也没变呐!”
胡冠军和赵钰互相看了看对方,摇头微笑。
“这里有白糖、红糖,您自己选。”胡冠军拿起盛着红白糖的小碗,放在赵晓峰面前。
赵晓峰摆摆手,“我就爱吃原味的,蘸上糖就尝不到黍米的香味了。”
“村里的许多长辈也爱吃纯槲包,不喜蘸糖,看来,你们都是老吃家呢!”胡冠军说。
“在我们那个年代,一包白糖就可以串亲访友,可见它的珍贵之处。穷人家买不起白糖,包了槲包就这么吃,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后来生活好了,有了糖,却没有多少老人愿意蘸糖吃,为啥?就是因为一个习惯问题,老人们适应了以前的生活方式,他们不愿意去改变。”赵晓峰放下槲叶,正要擦手,胡冠军又递过来一个槲包,“再吃一个,好事成双。”
“这……”赵晓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好!听你的,再吃一个。”
看胡冠军他们不动,赵晓峰招呼说:“你们也吃呀,来来,都吃,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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