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元宝说完晏知见的脾性,又道,“六郎您让查的那位北魏安平侯夫人,说是明日晌午便会入城。”
她喝药的动作一顿。
元宝怀里抱着黑漆描金的方盘,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魏管事还说,纪先生到京的具体日子目前还不知,这些年纪先生深居简出,消息很少,也只是知道纪先生要送当朝五皇子回汴京,应当快要到汴京了,六郎既然想知道,等查清楚了魏管事再同六郎说。”
“好,我知道了……”
她将药一口饮尽,搁下药碗,却是辗转难眠。
前世,她曾费尽心机小心翼翼讨好母亲……只为了能得母亲疼爱。
她以为当自己重生成谢家六郎,前世云初的往事便和她再无瓜葛。
可今时今日,再听到前世母亲的消息,听到纪京辞的消息,她心口还是会不可抑制的闷痛。
她告诫自己,都已经过去了。
她即便是现在站在前世母亲的面前,站在纪京辞的面前,他们也一定不会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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