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脚下步子一顿,明明时过境迁……应是恍如隔世,可曾经安平侯夫人的横眉冷目却似就在眼前。
她忙垂下眸子,可在看到安平侯夫人身上那块翡翠玉佩时,她手心一紧,一阵酸涩的热流狠狠冲入她的心口。
那玉佩是她亲手雕琢……送安平侯夫人的。
前世,安平侯夫人曾赞过她送妹妹云昭的玉佩不错,她就巴巴的挑了好几块翡翠,雕的手上全都是伤,才得了那么一块能拿得出手的。
她忐忑的揣在怀里一个多月,只希望母亲看到时能喜欢,能对她笑一笑。
后来,她穿着男装带上面具,护送父母和妹妹回蜀国祭祖,途中……妹妹留书出走,称不愿再回北魏太子府,只想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
安平侯夫妇惊慌失措之下,让她暂且扮成妹妹,装作脸上生疮不愿见人,糊弄住太子府的人,暗中派人去寻找妹妹云昭。
再后来,在队伍行至无妄城,戎狄来犯,得知妹妹在城外遇险,安平侯夫妇不敢惊动太子府的府兵,只得让她换上男装,佩戴面具,带领同安平侯府护卫出城救人。
她九死一生……才将妹妹救回来,浑身是血,伤口疼得撕心裂肺。
本以为,她至少能得到一句关怀。
可安平侯只对她摆手,示意她退下更衣包扎伤口,千万别被人发现,如同对待一个下人。
她倒下去之前,只记得安平侯夫妇将妹妹搂在怀中,满目心疼的责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