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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红日传媒后的白素说的“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萧央说的“现在是搞清楚白叔为什么要自首。”
白素说的“他如果没杀人的他是不会自首,。”
萧央说的“我们得先了解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素说的“去哪里了解？”
萧央说的“川省。”
白素说的“我去收拾东西。”
萧央说的“已经有人去了。”
白素一怔。
萧央没有解释的韩妃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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