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不进?”水心问她。

        扈轻:“进呀。大门开着。里头屋门也开着。显见人家在营业。”

        说完,她看街道上。这里原来也不知是什么,但千机阁一落,与周围地面浑然一体,仿佛原本就是长在这里的。按说,千机阁如此大的名头,来此的第一天,哪怕是夜里,也应该有人来瞧热闹吧。怎的这一片一个人也无?

        仿佛是大家刻意绕着走呢。

        扈轻心道,我是正经的顾客,正经买东西的,我怕啥?

        大腿一抬,一只脚跨了进去,落地。

        水心嘴角一抽:“倒也不必如此大步吧。”

        你步子再大点儿,就成劈叉了。

        扈轻咳咳,后头的脚也跟进去,站立,四下无声,没有变故,狗子在田间好奇的望着她。

        水心从她身边走过:“快走吧,下次白日来,晚上太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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