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随翦翦似乎情绪不佳,林月儿还主动说:“我还要请仙尊再给我配一副药,和你一起同路回去吧。”
随翦翦还没答话,林月儿就主动拉着他走了。
林月儿见随翦翦一直闷声,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可以搭讪的话。
“那个……大师兄说的事情,你不要多心哈。”
随翦翦抬起头,对着林月儿笑了笑说:“还要你来安慰我。”
“我反正觉得仙尊肯定不可能对他师父有那种感情的。也不知道大师兄传这种谣言是何居心。”林月儿有些埋怨郑琪臻的那个话,说来让人听了不舒服,“仙尊也不可能照着白真人来养你。你就是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随翦翦没说话。其实他不大到师父修炼的房间去的。
他觉得里头沉闷。小时候去过几次,就不大再去了,因此也记不得练功房里是否有时时挂着师祖的画像。
可挂着又如何?他又不知道师父心里在想什么。
“林月儿,你记得当初我师父救你的场景吗?”随翦翦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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