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秦岳就听到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瞬间就蹿了出去,他整个人就直接跌坐在靠椅上。

        “啊——我靠!慢点,慢点……”

        秦岳一把抓住扶手,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车速快,他的头发都飞起来了,一张嘴也不断地扭曲着,尖叫连连!

        他其实最怕的就是坐车,特别是快车,不然也不会刚从火车上下来,就花全部积蓄,软磨硬泡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手中,买下了他的三轮车来代步了。

        ——这一切,都得归咎于老头子!

        赵冰凌脸色黑得可怕,对秦岳顿时鄙夷不已,我开的车不过八十码好吧?鬼叫什么?还是个男人吗?

        十分钟后,车到达了中海一医。

        才停下,秦岳就从车上蹿了下来,赶紧地从包里取出银针,迅速地在胸前扎了四五针,原本涨红的脸色,快速地消散下去。

        赵冰凌对此失望不已,她本来还想看到秦岳上吐下泻的样子,结果人家几根银针,竟然比晕车药还管用!

        同时她也暗暗惊讶,对秦岳这一手大感惊奇,以前她觉得爷爷对秦岳的师父的评价,有些脱离实际了。

        现在,她忽然有一点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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