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大氅往身上一穿,杨迁彻底闭上了嘴巴。

        林间行夜路,不知归去处。

        三人在林子里转悠了许久,因为没有星星和太阳做参考,他们连走向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姑且算是在这深山里迷了路。

        长孙焘从后半夜开始,就一直昏昏欲睡,但因为怀里抱着虞清欢,所以没敢让自己睡着,强打着精神在马背上光明正大的行小鸡啄米之事。

        虞清欢心疼他,便让杨迁赶紧去找个可以稍作休整的地方。

        杨迁骂骂咧咧地去了,等生了火堆,让二人围过去向火时才忽然惊觉——自己他娘的怎么就甘愿被使唤了?

        虞清欢把之前缝制的那张兔皮大氅也带上了,把它铺在地上,等火烧旺后,虞清欢让长孙焘躺了上去。

        长孙焘真的困得不行,几乎倒地就睡。

        虞清欢坐到了兔皮大氅上,让长孙焘枕着自己的大腿,然后为他盖了狐裘,又拉过自己身上那件把他裹住。

        “你也不怕热死他!”杨迁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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