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之所以这么阴郁,肯定是因为所背负的太多,把他的朝气和棱角都磨光了。

        或许是感情转移的关系,她对董实,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怀里的小灰灰忽然竖起耳朵,虞清欢没有刻意去听,趁拿杯子的空隙,眼睛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

        原来,墙壁上有一小条缝隙,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里应该闪过一双危险的眸。

        “能看懂吗?”虞清欢坐到了床上,把小灰灰放在双腿上,轻抚着它油光水滑的毛发。

        董实回答“多数能看懂,但少数不能,我已经把不明白的地方圈起来,到时候一起问你。”

        虞清欢点点头,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等那若有似无的脚步声远去,虞清欢又仔细地观察了船舱房间里的环境。

        除了门没有任何出口,若是被堵住了门,他们就只能是瓮中之鳖。

        造船用的柳木坚硬异常,轻易不能破坏。

        虞清欢把周遭情况在心里默默地过滤一遍,便有了计较。

        隔壁的一艘单舱小船上,几个大汉围桌而坐,桌上摆了小菜,旁边放着三五只大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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