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从南疆回来,让我好好地叫你一声哥哥,再让我好好和你在一起,用一辈子来好好做家人。

        虞清欢深深地望了卫殊一眼,一脚蹬在甲板上,凭借出神入化的轻功,在江面点了几次,便稳稳地落在董实所在的小船上。

        董实见她回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几乎和小灰灰一起,同时扑到了她的怀里。

        “别怕,”虞清欢拍了拍董实的头,“救星来了。”

        摇起船桨,小船飞速前行,把那艘客船远远地拋在身后。

        虞清欢擦了几把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最后她咬紧下唇,把船桨摇得更加用力。

        这艘小船用材很好,在波涛的拍打下稳稳前行。

        客船上,卫殊怔怔地抚了抚怀里,那里躺着一只小瓶子,暖暖的,就像他跳动着的心脏,给全身都供给了沸腾的血液。

        “北齐人来我大秦做什么?当我大秦是你们的后花园么?”卫殊站直身子,剑尖直指蓝眸男人,他身如青松,挺直如山脊,稳稳地站在蓝眸男人面前,就像他的父亲,曾经背对山河故里,把敌人的铁骑挡在国门之外一样。

        被打得屁股开花的他,本来准备让阿琨跑这一趟,但他忽然接到徐州麒麟卫的消息,说似乎有北齐之人潜入,目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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