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个笑话,白漪初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边走边流泪,好像受尽莫大委屈的孩子,哭得精心打扮的妆全都花了。

        她用手掌去擦眼泪,结果擦了满脸的血,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知微去扶她,主仆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刚受了杖刑之苦。

        路上的下人见到她这样,不由觉得自己过分了。

        等回到屋里,门紧紧关上,定北侯的暗卫把这一间院子围成不受外界干扰的一方天地时,白漪初登时就变了脸。

        她用帕子擦去掌心的血,美丽的面孔狰狞可怖“这个珍璃!看起来多简单的一个人,没想到却是个扮猪吃虎的!接连摆我这么多道,不弄死她我誓不为人!”

        原来,她不是不生气,不是不愤怒,她只是不会傻到去硬碰硬。

        方才的种种,都是她装出来的,她要让大家都知道,就算她有“做错”的地方,可更过分的还是珍璃郡主。

        她才是无比委屈的那个人!

        流一流眼泪,装一装惨并不会少块肉,只要能达到目的,管它三七二十一。

        只有真正豁出去的,才能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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