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和长孙焘一唱一和“你看你,一声声师父叫得香甜,这种以德报怨的行为,真男人!要是这老头儿还要一点脸,就该为刚才叫你臭小子感到羞耻。”

        百里无相咬牙“死丫头,你要是再这么埋汰你师父我,这马就不给你了!”

        虞清欢道“要是我能驯服它,就算你不给也没用,谁让它不属于你!”

        百里无相冷哼一声,背着手就走了“跟了一路,想必你们也饿了,过来吃些东西。”

        虞清欢还以为百里无相背了干粮,结果她错了,她这弱小的想象力,根本就想象不到,原来百里无相在树上建了间树屋。

        那棵树参天避日,枝叶繁茂,可盖住她的整个知止居,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楼梯弯弯曲曲向上延伸,而楼梯的那头,正是一间方圆两三丈的屋子。

        百里无相率先走上去,长孙焘把马的缰绳捆在马鞍上,防止缰绳被什么东西绊住,接着拍了拍马背,将它们放出去吃草。

        虞清欢跟在后面,目光始终放在枣红小马上,对着它垂涎三尺。

        正此时,原本蹲在她肩头的明珠疾射而出,窜向枣红小马的身边。

        谁知小马的速度比明珠还快,只见它的马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甩,明珠被拍开的同时,它的右前蹄重重地踩在地上,接着,它神态睥睨地看着明珠,目光竟带着挑衅与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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