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道“好吃!下次还想吃!”

        长孙焘凑过头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柔声道“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不会的我就去学。”

        虞清欢笑吟吟地接过蛋羹一口口吃下,等碗见了底,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她小声地问长孙焘“你……吃过没有?”

        长孙焘道“蒸了好几碗呢!还怕我没的吃吗?”

        虞清欢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我不怕你没的吃,只是不大好意思,吃完才想起你。”

        长孙焘戳了戳她的脸“低着头做什么?怕我看出你的愧疚是装出来的么?”

        虞清欢扑进长孙焘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昭华,是我不好,又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长孙焘手中的碗,“砰”地就掉了下去,他伸手环住虞清欢,怀里人儿温度是那么的真实,竟让他生出一丝恍然如梦之感。

        “晏晏,看到你倒在身边的那一刹那,我真想随你去了,你说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你让我继续走下去,可没你我走不下去,你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孤苦伶仃,余生都要在思念中度过,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虞清欢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身上有汗味,没有皂角的味道,也没有沉香水的清香,可就是很好闻,让人心里踏实而舒坦,温暖而熨帖。

        “所幸现在你身上的毒也解了,而我也还好好的活着,你不必再担心随时会毒发身亡,我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胆。”

        “我们可以生一大堆孩子,为他们操持琐事,为她们择选夫婿,为他们娶妻生子,把自己活成一个唠叨又嘴碎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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