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失去的痛苦,本王此生都不想承受。谢韫,替本王看好扬州,这边也很重要,万事拜托了。”

        长孙焘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来到马厩牵出小黑,打马往梁州的方向赶去,准备去梁州与阿六和薛巍汇合,再赶往北地救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他很生气,一肚子火,气小家伙又以身犯险,待他见到小家伙,非要吊起来打一顿不可。

        但同时,他也深深地理解妻子的行为。

        换做自己,必然也会做同样的事。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这片山河,成千上万的苍生黎庶?

        正因为互为知己,心心相惜,他才这般愤怒,这般心疼。

        愤怒这个小家伙从不考虑自身安危,心疼这种事还要让小家伙去做,更怪自己没有三头六臂,让妻子去冒这样的险。

        长孙焘心急如焚,扬起鞭子打在马臀上,小黑飞速疾驰,很快就绝尘而去。

        南宫绥绥走过来,抱着手望向空空如已的方向,不解道“淇王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谢韫没有回答,只是摇头叹道“天意,冥冥中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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