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宰相掷下你那一瞬间,我又想到了母亲,所以我无法坐视你被伤害。”
说到这里,吴提自嘲地笑了笑“然而就算没有我,淇王同样能救下你,我反而觉得自己做的多余了。”
听了吴提的话,虞清欢笑了“也许你不是个好人,但却是个好儿子,身为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感情,一定会很开心。”
吴提深吸一口气,把关于母亲的回忆小心翼翼地藏好,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每当日子快要过不下去时,他就拿出一些,放在心间慢慢品着,这样也就不会觉得难熬了。
“你这个时候,怎么还问关于奸细的事情?本王以为,你早已把证据呈了上去。”
虞清欢道“如果奸细真是三皇子,那他背后必定隐藏着多方势力,如今我与昭华仍在归雁城,贸然递上几封信过去,并不是好的选择。”
“一来,证据不足,三皇子能在私底下经营那么多年而不被发现,光凭几封书信,定不了他的罪。”
“二来,朝中局势复杂,一不小心,很可能会引火烧身。在大秦,好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没有一击必中的十足把握,我不会贸然行动。”
吴提望着垂至胸际的青丝,忽然陷入了茫然,曾经他的仇恨与烦恼,比这发丝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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