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除了归雁城南门以外,唯一一条入秦的路,而这一段路,山势险峻,五尺宽的道路右边,是陡直的石壁,左边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在这里遇袭,可谓是九死一生。

        然而,长孙焘与虞清欢却镇定自若,仿佛这一切早在他们预料中似的。

        “哟,余兴节目?”吴提被绑住双手,他懒懒地靠在马车上,听着箭射在钢板上“铿铿铿”的声音,唇角噙着阴狠的笑意。

        “师父,照顾好晏晏。”长孙焘将虞清欢放下,叮嘱了一句,便提剑躬身出了马车。

        利箭击中兵器的声响,清晰地传入耳里。

        虞清欢握紧匕首,脸上的笑却是淡然。

        白捷一脸疑惑,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虞清欢的目光,缓缓拉到他身上“至今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么?还不是你自作聪明,截断了淇王府的信,这才惹出这些祸端,且看着吧!如果你还能活到最后,我就告诉你究竟怎么回事也无妨。”

        原来,白捷截信这事,做得相当隐秘,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按理来说,有长孙焘的亲信护卫,以及六识异于常人的薛巍,白捷根本不可能把信截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帮白捷,而那个人,应当了解薛巍的能力,所以才能指使白捷避过薛巍。

        可好端端的,截信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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