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长孙焘随口问道“师父,桌上那只蟾蜍是你养的?”
百里无相一怔,面色凝重起来“那是灵灵姑娘炼的蛊毒,前几日她才把从土里刨出来蜈蚣、蝎子、毒蛇之类的东西放到那小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厮杀。”
“最后活下来的,就会成为一种简单的蛊毒,虽然简单,但毒性特别强,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长孙焘把手伸过去“我被咬了一口,伤口不大,一时也没在意。”
百里无相道“你因丫头的血,以至于对很多毒物都有抗性,但这蛊毒不比其他,屠苏那我去,你先去找灵灵姑娘看看,可别染上什么东西,到时候传给丫头和孩子就不好了。”
长孙焘只好避开客人,前往书房等着,着人去请蓝灵灵。
蓝灵灵知道长孙焘坏了自己辛辛苦苦炼的蛊毒,顿时气得横眉竖目“你知道我刨了多少坑才抓到这些东西吗?真是不长眼,不懂得看啊!”
面对蓝灵灵的怒火,长孙焘不咸不淡地道“本王好端端的后院,被你东挖了个大坑,西挖了个大坑,也是耗费许多人力物力才填平,要与本王算损失,你要不要先把银子赔了?”
蓝灵灵面色一变,腆着脸道“我没那么小气啦,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长孙焘把手递过去,但见手背那小小的口子,有一缕黑线蔓延到衣裳底下,似乎奔着胸/口而去。
蓝灵灵用手指戳了戳,伤口竟莫名地疼了起来,不过长孙焘极为能忍,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本王不是几乎百毒不侵么?怎么还能中这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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