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这就是他。
伊恬捂着胸口,颇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蹲在地上,捂着胸口放声大哭。
哀嚎声从喉间散发出来:“简直就是罪恶啊。”
那种悲鸣,似是最终的挣扎。
“活了无十余载,人生过半都在读书,圣贤的人知识装进脑子里最终变成了肮脏的手段,江则,你不觉得悲哀吗?”
江则望着伊恬,想伸手将她扶起来,但又觉得无能为力。
伊恬说的都是对的。
可这条路已经走到这里来了。
“我只是选了一条任何人都会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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