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震愣住了,她爱他?这句话,江意在床笫之间实在是说过太多次,一次又一次。

        他每每磋磨她,问她爱不爱他时,她的回答永远都是爱。

        可下了床,一切都变了。

        而今,江意再说这话时,傅奚亭是不信的,他轻嘲开口:“如果骗人犯法的话,傅太太怕是要被判无期徒刑。”

        江意端着蛋糕,仅是这周旋之间,她借了打火机点燃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底端,马上就要融入蛋糕里了。

        傅奚亭满眼都是防备,大抵是怕希望落空,是以对今日的江意格外的严厉。

        他不信她。

        不信她说爱他。

        而江意,起了想解释的心思,但从未爱过人的她不知晓该如何开口解释。

        满腹的言语到最后都成了难以开口的无声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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