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要是以前勺可能会诧异、会嫉妒——诧异他是这样的父亲,嫉妒自己没摊上这样的爹。
现在么,内心毫无波动。顶多会有一点点微词——因为勺是掌勺的,这情形到底是不是要给她做呢,不做不合适,做了不吃又剩,左右为难。
仅此而已。
勺已经修炼到这个程度了!
给自己鼓鼓掌。
做好午饭,给还没回家的勺爹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
他的老伙计是个老鳏夫,前两年才死了老婆。一个人无牵无挂,没有儿女。死去的老婆是二婚,带来一个儿子,可继父子关系并不好。
大伯曾经表示对老爹常打交道的朋友嗤之以鼻,认为老爹的眼光有问题。
勺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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