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十八岁以前的田莓,估计也跟秦妙想的差不多。可是父母去世后,她得自己处理人情世故,这才发现这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

        以前父母宠她,并没有跟她说这些,后来还是做生意的叔叔婶婶手把手教她如何做人情,还要做得漂亮,如何赢人情,还要赢得漂亮。

        她才学了几分,就到这里来了。

        如果她以后要在村里开展果园业务,就更重要了。

        她与秦妙细细分析了一下。

        “你也说杜家的那个儿子不错,他的妻子和儿子在秦家村生活了那么多年,跟村里人的感情如何?”

        秦妙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过年回去的时候,没人说他们的坏话。

        “应该不错。”她道。

        田莓掰开了揉碎了说,其实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而我们已经好些年没住在村里,村里人一开始肯定是对我们生疏的,现在一回去就找杜家买地,还是在帮了人之后再说,倒显得我们有种携恩图报的意思在?”

        秦妙“嘶”了一口气,“好像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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