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这个问题,不是要麦娘回答,而是让麦娘好好想想。

        等麦娘重新抬头,田莓才道:“我觉得,女人的底气,不是来自于丈夫,也不是来自于孩子,而是来自于自己。”

        “就像我现在做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我在认真思考过后,认为成功得到的东西会比失败失去的东西多得多,而且失去的在我承受的范围内,所以我就做了。”

        田莓的声音并不大,可在麦娘听来,却莫名有种力量。

        自从丈夫过世后,她时常埋怨那天自己为什么拦住丈夫,埋怨自己不够能干,让孩子在村子里低人一头。

        “自己?”她囔囔出声。

        田莓点头,“麦娘,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改变现在和将来。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将来如何做,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麦娘陷入沉思。

        田莓也不打扰她,自己去做其他事。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

        就像田莓从现代到这里,没人能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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