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一下,我有点喝多了。”
两个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陆从津没有任何准备,凭着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月茗隐藏得太好,光看面上陆从津并不能看出她喝醉了,但是抓在手臂上的那只手滚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坐一会儿?”陆从津提议道。
“不用,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白月茗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陆从津不放心,索性和她十指交握,牵着她走。
走廊的冷气没有房间里足,白月茗明显感觉酒气上头,视线接触到的所有物体都开始旋转,几乎是倚着陆从津走到洗手间门口。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找个服务员帮你?”白月茗现在的状况太不对了,陆从津生怕她在洗手间晕过去。
白月茗想摇头,却发现头晕地根本不能晃,只能无力地摆摆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洗手间的隔间。
陆从津站在门口,每隔一会儿就要抬手看表,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整个世纪那么长。
洗手间里传来些轻微的动静,白月茗捂着额头到洗手台前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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