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响起清冽的女声。
“以前是以前。”
言外之意，现在是现在。
毕竟人已经没了。
容渊：“……”这无赖又敷衍的语气是什么鬼。
“是吗。”容渊轻轻挪动身子，向一旁移了移，才抬眸，眨了几下，似不经意般的问道：“那你是要放我走了吗。”
应该不会……
只是他痴人做梦罢了。
慕容淡然的看了看快要凑到自己面前的脸，应道：“嗯。”
容渊闻声猛地抬起那精致而又稚嫩的脸，看向她。
面容上是从未有过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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