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历:“都怪那个费建元跟有病似的,使了个劲折腾咱们,心里不健康吧!”

        景谦喝了一口水,抹了抹嘴说道:“他就是心里不平衡,所以才折腾咱们的。”

        顾历咬了咬牙说道:“靠,我家有钱,还是我的错了呗!妈的!别给老子惹急了。”

        桑宁坐在雪初尧身边,拿了一把小扇子给自己家的发小扇风,边扇风边唠里唠叨的说道:“你就这么从雪家搬出来了?”

        雪初尧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桑宁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你岂不是便宜你那便宜爹了?”

        雪初尧微微睁开眼睛说道:“不会。我母亲在结婚之前做过财产公证,还立过遗嘱。”

        桑宁叹了一口气说道:“幸好,伯母留了一手。”

        雪初尧闻言嘲讽的勾起一遍嘴角。

        那个早被爱情迷昏了头女人,怎么可能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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