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尧转过头就看着雪林杰,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雪纯天有一次给一个大学捐助。我爸爸正好是那次会议的接待生。结果被雪纯天看上,借着酒劲就给标记了。”

        雪林杰半天没有等到雪初尧的回答,抬头就望见了雪初尧平静的脸。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雪林杰有些惊讶雪初尧的平静,半天不敢置信的问道。

        雪初尧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到:“你以为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凭着雪纯天护着你们吗?”

        当年自己的母亲刚刚去世,他就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父亲在外边儿还有一个家。

        而且有一双比自己还要大的儿女。

        雪初尧一时接受不了,又拿了棒球棍想要去教训那些间接害死自己母亲的人。

        结果,他知道一个被父亲出轨还要残忍的事实,他一直叫做父亲的人是一个禽兽。并且他的母亲一直都知道这个破坏他们家庭的omang少年的存在,还暗中帮助过他。

        也是那一刻他终于看清了雪纯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肆意强,暴未成年的omang,强制标记拘禁,谋夺家产,害死自己母亲。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柔弱omang,他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过的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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