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今天这一场家长会教会他,贡献一颗精子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既然选择了生而不养,不管不问。那他就别指望自己会对他有多眷恋。”

        秦寒歌等雪初尧慢慢擦过自己的身边,睁开了眼睛,有些缠绵的看了雪初尧一眼。

        那目光里的情意就像被织好的网,顺着少年的衣角手臂缠绵而上,想要紧紧的把少年锁在怀里。囚禁起来只能在他身边,谁也不给看,谁也不给碰。

        那目光仅仅放肆了一瞬间,就在少年被发现之前收了回来。

        秦寒歌又闭起了眼睛。就像是想要阻挡自己的内心深渊一样,充满了疯狂而克制。

        就像猛虎给自己上了枷锁,收起了利齿和爪牙,温顺的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画地为牢,只愿他守护的人一世安好。

        雪初尧还是很敏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居然在快要走进教室的前一刻回头向秦寒歌看了过来。

        仅仅一眼,就让少年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全盘崩溃。

        雪初尧对景谦说到:“他,好像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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