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裴熙的妈妈双眼紧闭,面无血色,呼吸面罩盖在她略微发黄的脸上异常刺眼,长长的管道连接着复杂地医疗机器,瞬间就让这个本就不怎么年轻的妇女更显年迈。

        裴熙站在床前,双腿似乎深深扎根地下了一般,一步也挪不动,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得,怔忪僵硬。

        往日里,秦女士虽不说活蹦乱跳,但也精力旺盛,没事就喜欢唠唠叨叨,能把人烦得恨不得堵上耳朵。但此时安静下来躺在病床上,裴熙才恍然,原来有些人还是聒噪些好。

        至少比这种死气沉沉的宁静要好。

        她没动,就这么不近不远地站着,沉默无言地看着这小小的一隅之地。

        蒋芸和周贞贞见此,没忍心打搅她,远远望了几眼伯母便双双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把门给带上,留给她们一片安静。

        到外面,蒋芸的脸色沉了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周贞贞:“周贞贞,我劝你以后离裴熙远一点,不要企图以今日的恩情接近她。”

        八年前,她欺骗裴熙的感情,后来被戳破后销声匿迹。从那时起,裴熙便患上了轻度焦虑症,至今仍未痊愈。虽然蒋芸不知道周贞贞是何时回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厌恶她。

        周贞贞张了张嘴,下垂的双手紧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蒋芸见她不答,冷笑一声。这一次,她绝对不允许这人再接近裴熙半步。

        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裴熙今天晚上没怎么吃饭,在这样长时间的担忧之下,体力早已透支,终于在凌晨的时候熬不住了,趴在床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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