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声音其实很好辨认，有种刻意压低声线后的沉稳，还带着点儿上位者的傲气与矜贵，给人一种“孤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的施舍一般。
这样的声音基本上听过一次就很难忘掉。
林婉月怀疑太子殿下偷偷有专门练习过。
就像影视剧中那些专属的BGM一样，太子殿下自动为自己加上了BGM，一出场一开口其余人等条件反射就要下跪。
果然是男主，自带犯规属性。
“你的策论呢？”卫烜看着卫武，“拿过来给孤看看。”
所谓的策论就是以当前的时事政治为热点，探讨一下自己的心得体会和个人见解，顺便给朝廷献言献策。
书院是要求每月一篇策论，从士农工商等各个领域进行分析和辩证。
听说太子殿下是每三日一篇，见解独到和非常好的文章都会被收录在书院的《策论》中，先前卫烜让卫沣抄的《策论》就是书院的那本厚厚的策论。
“噗嗤”一声林婉月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卫武什么水平她还不知道吗？就和她半斤八两的那种，她是倒数第一，他就是倒数第二。
太子殿下什么水平？书院现如今的《策论》里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出自卫烜所写，剩下的才是当朝大儒等人汇总编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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