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最后一条生路也被他们看破,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脚下展开疾行如影,内力运转到四肢百脉,轰然间便向离她最近的也是最弱的护法展开攻势。
然而圣使在看到她脚下的步伐时,忽然面色大变,厉声道:“疾行如影?!你怎么会这套步法?你是谁?”
沉姝冷笑一声,不再答话,手间的簪刀在与护法交手时灵活的从各个死角钻出,往往出其不意让他无法招架。
见此情景,圣使和尊者一齐出手,三人皆未用兵器,沉姝尚且凭借着鬼魅的步法勉强应对。
尊者此时更加震惊:
“你竟能在我三人联手之下坚持如此之久,看来真是留你不得,不然将来必成大患!”
话毕,他便令人将他那把长戟丢了过来,圣使也从腰间取下软剑,护法倒是并无任何武器,但他那双手,如今已经漆黑如墨,想必是修炼了什么毒掌。
沉姝越发吃力起来,手中无一趁手兵器,簪刀也不知何时被打落,如今赤手空拳的对战三人,不到片刻,便已伤痕累累。
三人依旧牢牢将她困在中间,她的面巾早就落下,墨发凌乱的四处飞扬,肩上一个漆黑的掌印,腰侧更是一条深可见骨的剑伤,手臂上早已布满横七竖八的口子。
只听得她低声喃喃道:“真是……真是吃了好大一个亏……”话毕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但那三人此时也不好受,护法早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多处命门被伤,此刻也忍不住哇哇吐出几口血来,尊者用手捂着腹部,这是刚才被她簪刀所刺伤,一直血流不止,稍微好一点的就是那位神秘的圣使了,只是脸上挂了点彩,衣袖被划破了,情况比所有人都好得多。
“你若此刻说出你是谁,你的步法谁教你的,我可以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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