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倒是略知其中一二,看见她如此不解神色,便轻笑着道:
“依我看哪,小姑娘倒是可以再心狠些,毕竟对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单单只是废掉武功赶出玉虹派,这惩罚算得上有些轻了。”
不等沉姝发出疑问,他一边把玩着那支玉色竹笛,一边又漫不经心的道出另一则旧事。
“四十年前,玉虹派掌门还不是季濡,而是季乔远,也是这姑娘的外祖。季乔远爱妻如命,不忍妻子再受生产之苦,所以即便只得了一个女儿,也是爱若珍宝,为她取名——季湘。”
“过了十多年,季湘长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季乔远便决定为她招婿,经他千挑万选,最终挑中了他的小弟子——林儒。”
“林儒是个孤儿,自小便长在玉虹派,得知这个消息十分高兴,为了讨师父欢心,更是毅然将自己改姓了季,说要保季家香火不绝,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年,直到十六年前。”
“据说彼时季容刚出世,季乔远便大限将至,眼看玉虹派便要群龙无首,他便将掌门之位暂传给了女婿——季儒,听人说他是可怜女儿刚生产完身子虚弱,不宜在此时接手玉虹派,便让季儒暂代,谁知这一代,就到了如今。”
沉姝听完这一番前尘旧事,便明白了之前为何他说那样的惩罚算轻的。
季乔远对林儒,不,对季儒可谓是仁至义尽,尽心尽力,还将爱女嫁给他,又给了他多年尊荣,然而此人却是条养不熟的狗,装了十几年的正人君子,等季乔远一死就露出他真正的面目来,放任季湘被人害死,就连季容也差点惨遭毒手……
遇见他,当真是玉虹派季氏倒了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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