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丫头,此番叫人来找我们几个老家伙所为何事?听说你要清理门户,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听得“清理门户”四字时,季儒已经彻底呆住了,倒是他身后的女人,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难道我们干的事被她知道了?”
季儒还未回话,便又听女人道:“不过知道了又怎样,凭她也想跟我们斗吗?这派中皆是咱们的人,她光靠着那几个老头能干什么?!”
到了此时此刻,季容见那二人不仅未露出丝毫害怕之色,反而当着这么多人面窃窃私语起来,难道当真是觉得她毫无办法了吗?
她走上前对几位太上长老恭敬的行礼,抬起头时已是满眼通红。
“各位长老,今日我便要揭穿我父亲季儒的真实面目。半月前我自西北密林回来后便得知我母亲季湘身亡的消息,我去向父亲季儒求证时无意在门口听到他与一位女下属在屋内说话,言语间赫然是我母亲被害的真相。”
这时季儒便忍不住上前作痛心疾首状:“阿湘分明是病逝的,你就算再不满我这个父亲,也不用编出这等谎话哄骗长老们。”
季容并不搭理他,只接着道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我母亲并非病逝,而是死于毒杀!我在偷听时不小心发出声音便被他二人察觉了,父亲的那位女下属说要杀了我灭口却被父亲拦下,但他却将我关了起来。”
“奈何苍天有眼,前日我趁派中宴客之际逃了出来,这才能将此事公诸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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