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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一个完全失去武功且半废之人放逐西北,估计也没几天可活,季容此举既能为母亲和外祖父报仇,又能免了被天下人斥责不孝的风险。

        从事情发生到结束,言昭从一开始想帮忙到后来的帮不上忙,看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如何一步步揭露真相,如何杀伐果断,如何亲手为至亲报仇……

        他突然觉得,季容再也不是那个会温柔地唤他“阿昭哥哥”的小女孩了,她成长的速度让他有些心惊,他忽然心中一痛,若成长是这样的代价,那未免太过惨烈了些。

        此时距离季儒……不,林儒反叛已经过去了三天,玉虹剑派清洗了所有不安分的弟子和堂主,留下的虽说不足全盛时期的一半,但好在都是对玉虹派忠心耿耿的人,这便让季容在用人时稍稍放心了些。

        沉姝与苏璟这几日倒是将春隐城逛了个遍,又再次置办了上路所需的马车干粮,只待季容完全将玉虹剑派掌控后,他二人便告辞离开。

        “那言亭山向来与林儒交好,此番林儒落得如此下场,他却装聋作哑,龟缩在长空剑派不出,说来也有点好笑。”

        今日沉姝又得了个兔子面人,一边小口咬掉它的耳朵,一边与身侧的苏璟闲聊。

        “自从那日青霜道人在玉虹剑派现身的消息传出去后,就是加上整个春隐城大大小小所有门派世家也不敢对季家有任何不敬,更别说一个言亭山了,更何况此时言昭表面上还与季容有婚约在身,他怎么会因小失大?”

        听他说完,她赞同地点了下头,随即抬头看向他。

        青年今日一拢红衣,玄纹广袖,如云的乌发高束,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流光溢彩的瑞风眼,刚好中和掉他面容中的冷硬,便显得他更加清俊疏朗。

        沉姝再一次想起她出山的任务,内心连连惋惜:可惜了可惜了!这幅容貌恰好能入我眼,怎么就不是个普通人呢?这下要想再找个男子,心中却也会不自觉的将他与苏璟比较一二,眼下只期盼那传闻中遍地美男子的寻溪城当真名副其实了。

        想到此,她忽然对苏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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