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可是我说的有何不妥?其实我……”
“刷!”
他一把甩开搭在他肩上的手,面色惨白,眼神死死地盯着沉姝:
“纯善?全族尽灭的人也能继续做一个纯善之人吗?沉姝姑娘,不,沉大善人,若是你全族上下男女老少皆被人所灭,你可还能继续保持你的淡然,维持你的纯善???”
话音刚落,竟一跃而下,施展出御风渡水决朝远处飞奔而去了。
沉姝:“……”她说什么了让他如此大怒?
她低下头看着刚才被他狠狠甩开的手,手背上赫然是血淋淋的伤口,显然是被他甩开时不小心挂到了旁边的树杈。
她掏出一方白帕,一点点将手擦拭干净,再从怀中掏出凝血散轻轻洒上去。
“奇了,怎的今日这凝血散洒上去倒不痛了,反倒是……”她用没受伤的一只手缓缓抚上心口,似乎在安抚心上那一丝奇异的刺痛。
“走便走吧,早就该走的呀。”她声音依旧淡淡,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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