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山庄的弟子和长老得知江平楚被关进了地牢中,那些长老定会找江思毓要一个说法,如此一来,江思毓迫于压力也会先将他们放出来,就算他咬死了不放,暴怒的长老和弟子们一定要闹到地牢中来,只要双方一旦会面,便能将江思毓的一切阴谋粉碎。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他们默默的等待着,几人也很有默契的分成了三拨,各自占了一个角落。
地牢中阴暗潮湿,于是东北角唯一干燥的一张草席子便让给了江平楚和江齐这两位最为年长之人。
言昭与季容本是与沉姝待在一处的,但最后还是在苏璟幽幽的目光中站到了西北角去,只余他们两人留在西南角。
“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沉姝见他默默把俩孩子都赶到一旁去,还以为他是要对她单独说什么重要的事。
但见这人却忽然把外衣给脱了。
沉姝:“???”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脱衣服?
就在她越来越不着边际的想象中,苏璟将衣袍对折了一下,铺在了地上,望她一眼就自顾自坐下了。
“坐会吧,估计还要很久才有动静。”
她这才明白他的用意,想必是地牢阴湿,他才脱下外袍垫在地上,于是她摇摇头暗笑自己的傻气,便也跟着坐下了。
刚坐稳没多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正欲开始打坐冥想,就听到耳旁传来青年低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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