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三人见他们似乎要开始谈论家事了,本来他们应该要回避一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见江平楚也没有想叫他们出去的样子,他们便也心安理得的留下来旁听。
“那……那把人救出来没有?”刚一说完,他就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以那丫头的功夫,阿毓怎会是她的对手,就算以寡敌众,她要是打不过直接跑掉也没问题,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
江齐似乎看出来他的疑惑,于是便把他查到的情况说了:
“据说沉姑娘自进苍南城后,便径直去了寒刀堂见寒展林,说……说要让寒展林为她制造一个结识阿毓的机会,若她成功当上少庄主夫人,则在下月寿宴上帮一把寒刀堂,那寒展林被说动了,于是办了一场宴会请了阿毓过去,谁知阿毓表面装作不懂,暗地里一出寒刀堂就叫人去把沉姑娘抓了回来。”
听完江齐一口气说完整件事情经过,江平楚却觉得更加疑惑了,就在这时,边上的季容却上前一步对他行了个大礼。
“请江伯伯原谅季容欺瞒之举,此事……我们也参与了。”
他闻言更加惊疑不定了,此刻仿佛身在梦中,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得喃喃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数日前,我们来到一个小镇上,但这镇上的却传出有采花贼一事,于是我们便引蛇出洞,果然将那采花贼卫衡抓住,谁知他却说他背后之人是江少庄主,我们自是不信,于是姝姐姐便自称是归月门的林沅姑娘,主动说要做那少庄主夫人,想看看是否能引出背后之人,谁知……”
她说到一半有些不忍说下去,言昭便接了她的话头:
“谁知那日宴会之时,少庄主表面上不感兴趣,让我们都以为是怀疑错了人,结果转头就派人上门来把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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