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多亏了昨日来通风报信的那位少侠,若不是他及时将消息传来,我们还要被蒙在鼓里呢!少庄主昨日上午忽然现身,说您带着几位客人去春隐城了,山庄一切事物交由他处理。”
两鬓都灰白的韩漠眼中尽是对江庄主的担心,还有一丝对江思毓的不解。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少庄主想要造反不成吗?可他竟然对您也下得了手,您可是他的生身父亲!”
他不说这个还说,一说就感觉江平楚的脸似乎更白了一些。
角落里的沉姝这时候站了出来,对着二人恭敬地行了礼,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江庄主,韩长老,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做,想必少庄主此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要立即商量好对策才行。”
江平楚转过来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仿佛在谢她刚才为他解围,毕竟刚才对着韩漠,他实在说不出来江思毓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对,沉少侠说得有理,韩叔,另外几位长老可来了吗?”
“去报信的人并无任何身份令牌,所以……”讲到这里,韩漠有些庆幸。
幸亏他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不然江思毓说不定还真就造反成功了,毕竟没不会有一个人知道他把庄主关到了地牢里,若是他过些日子再编造一个庄主外出遇险身亡的鬼话,那他就能自然继任庄主的位置了,一切水到渠成,所有人都不会有半点怀疑。
“掌门令牌被他的人搜了去,眼下可如何是好……若是长老堂的人不来,免不了日后被他们说闲话,还是要他们亲眼所见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