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好奇者有之,惊疑者有之,不解者有之,且大家都注意到他只说了他自己,并未代表另外几人。
就在江平楚犹豫之际,耳边传来一声同样冷淡的声音:
“他所言便如我所言。”
然而此刻言昭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惊疑地问了一句。
“浮游引被少庄主取出来后不知放在了哪里,若是被他交给了那姓裴的,那岂不是……”他开始担心起来,若那本心法当真重现江湖,一定又会掀起数不尽的腥风血雨。
只不过他的担心刚冒头就被苏璟给压了下去。
“江庄主当日既然布了那个局,定然早已料到一切,那从密室中被江思毓拿出来的秘籍恐怕不是真的,想必那真的秘籍此时正被江庄主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吧,否则我又怎会向庄主提出这个条件?”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那根玉色竹笛,眉眼低垂,没有一个人看得到他眼里翻涌的情绪。
一时之间空气有些凝固,只听到江平楚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似乎在心中权衡利弊。
“可以,不过这本心法我必须交给沉少侠。”
他这个答案有些出乎言昭和季容的意料,二人有些不理解为何他会单独点出沉姝,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渊源吗?
一瞬间的愣怔忽然被一道厉声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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