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起来的,玉虹剑派难不成还要送两份礼不成?”他漫不经心的话语顺着冷风飘进来,沉姝认同地点点头,说得也是,本就是以玉虹派的名头来的。
一夜过去,她本以为会睡不着,或者又会做梦,谁知竟是难得的好眠。
接下来这几日都十分平静,除了苍南城中人忽然多了起来,约莫都是来参加寿宴的。
前几她还会拉着苏璟去街上闲逛,可随着人越来越多,她也不爱出去了,只是和季容、言昭在山庄里打发时间。
期间还看见江庄主又去了江思毓房里,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但却是难得的平和,再不见之前的隔阂与冷漠,想来父子二人已经说清楚了,正在试着接受对方。
有一日季容据说为了买贺礼而发愁钱不够,无奈之下只得向苏璟借钱,没想到苏璟那厮前脚笑盈盈地答应了,后脚立马叫她写了借据,还是市价的三分利,最终迫于形势所逼,她还是屈服了。
在几人过了几天极为安宁而又祥和的日子后,时间就到了八月初五,江平楚的五十大寿之日。
清晨,从窗户透进来的日光洒在地上,她从床上坐起身来扬声喊阿池。
“现在什么时辰了?”
阿池很快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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